殷正則和殷寶珍就坐在她的一左一右。
殷寶珍沒聽清她的嘀咕，歪著小腦袋，疑惑地“啊”了一聲：“姨姨，你說什麼呀？我沒聽見。”
飽飽抬起頭，眼裡的茫然褪去，露出甜甜的笑容：“我說，我們，天下第一好！”
這話，是馮天晴平時常跟她說的。
殷寶珍立刻咯咯笑了起來，伸手抱住飽飽的胳膊，用力點頭：“嗯！我和姨姨天下第一好！”
一旁的殷正則也湊了上去，伸出胖乎乎的小手，拉住飽飽正在玩石頭的那隻，緊緊握住。
小嘴裡含糊地念著：“飽，飽。”
殷寶珍鬆開飽飽，皺著小眉頭，認真地給殷正則糾正：“這是姨姨！要叫姨姨！”
“飽，飽。”
殷正則搖了搖頭，依舊固執地喊著飽飽，小臉上滿是認真。
殷寶珍不樂意了，撅起粉嘟嘟的小嘴兒，一把捏住殷正則的上下唇。
氣鼓鼓地說：“叫姨姨！叫姨姨！”
“唔...唔...”殷正則的小嘴唇兒被捏成兩瓣香腸片，說不出話來，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，小眉頭皺得緊緊的，一臉委屈。
“你揪著他的嘴，他怎麼叫啊？”
李成安看不下去了，伸手解救出殷正則的嘴兒。
又伸出小手，摸了摸殷正則的頭，耐心引導：“正則，叫姨！姨！跟著我念，姨——”
“飽，飽。”
殷正則眨了眨圓溜溜的大眼睛，還是念著飽飽。
“姨！姨！”
李成安沒有放棄，又重複了一遍，語氣更有耐心了。
“飽，飽。”
“姨！姨！”
“飽，飽。”
“姨！姨！”
......
不知道李成安重複了多少遍，嗓子都有些沙了，殷正則的小臉上也露出了一絲不耐的神情。
小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的，嘴角也微微撅了起來。
就在李成安深吸一口氣，再次湊到他耳邊，大聲念道：“姨！姨！”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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