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要等到初五才能進城改名。
初四這天，馮天晴背上飽飽，去了趟烏魯魯批發市場。
過年前囤的羊肉快要吃完了。
她這次來準備多囤一些。
羊肉能禦寒，在60年代也能拿出手，不像牛肉，解釋不清來源。
就算是殷婉月那種家庭，也很難能吃上牛肉的。
牛是重要的生產工具，嚴禁私宰，只有當牛老了、病了、幹不動活了，才能經過嚴格審批後宰殺。
牛肉的供應量太不穩定了。
所以馮天晴可以拿出羊肉，卻不敢拿出牛肉。
空間將她送來的批發市場，進門後是個像菜場一樣的地方。
很寬敞，但人不多。
裡面有擺攤的，也有開店的。
副食糧油海鮮水產肉蛋全都有，還有專門賣日用百貨的。
路過幾家賣調料的店時，馮天晴來了興趣。
這些調料的品種比洛溪市還要多很多！
很多甚至她都沒有見過。
“老闆，這是什麼啊？”
她指著一包顏色呈深邃的墨綠色，甚至有點像黑色的東西，問攤主。
攤主看了眼，回：“藿香醬！用藿香葉、砂糖和蜂蜜按比例混合發酵的！用來拌酸奶或者做包子餡兒都行！”
“我能嚐嚐嗎？”
“那怎麼不能？”
攤主拿出一個牙籤，沾一點遞給馮天晴。
她道謝後接過，放進嘴裡抿一口，一股獨特的清涼感頓時充斥口腔。
不像普通的甜醬或辣醬，這玩意兒帶著薄荷的清涼香氣，入口是甜甜的，回味是涼涼的。
一點苦味都沒有。
馮天晴問：“怎麼賣的啊？”
“15一公斤！”
7塊5一斤，還能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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