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了條腿,又變成了廢人,他在那邊從事高強度的體力勞動,吃也吃不飽,就不信還有那些個壞心思害人。
就算真有那心思,他離自己十萬八千里的,能對自己怎麼著?
馮天晴明著是不怕李衛東的,怕的是李衛東偷偷摸摸幹些陰損的事兒,比如上次,要是她盲目開了門,等待她的絕對不是一個好結局。
“謝謝姐夫!”
她真心感謝著霍釗,卻聽霍釗搖頭:“你是婉月的妹子,就是我的妹子,我和婉月的家人都不在了,我們真心拿你當妹妹,你也別跟我們客氣什麼。
有任何需要幫忙的,儘管來縣裡找我們!”
殷婉月握住馮天晴的手,道:“其實我們來你家之前,在大隊部那邊找了書記一趟,把李衛東這事兒一五一十告訴了他。
並請他幫忙多照看你一點。
你一個人帶著飽飽住這麼偏,我實在是不放心,以後萬一再有像李衛東那種想爬牆的,怎麼辦?”
馮天晴其實也在愁這個。
院子外的那棵大樹夏季能乘涼,可其它時候就很是危險了。
哪怕五六歲的孩子,都能從大樹爬到她家院牆上,再跳下來。
霍釗想了想:“這樣吧!明天我讓人搞些碎玻璃,到時候把你院牆上全部插滿,若再有心懷不軌之人,那些碎玻璃也夠他們喝一壺的了!”
碎玻璃,是這年代家底殷實的家庭才敢弄在圍牆的。
玻璃是珍貴物,哪怕是碎的玻璃,也不是那麼好搞的。
霍釗能願意幫忙,馮天晴自然不會拒絕:“好!謝...”
“誒,剛才咱說啥來著?”
馮天晴捂嘴不好意思的笑:“好,我的錯,我以後再不說了!”
同時她心裡也在琢磨一件事。
走了一個李衛東,萬一來個比他更狠的怎麼辦?
關於安全和防禦,她必須想個辦法,給家裡升級一下,再不濟,也得搞個能自保的武器啊。
獵槍她肯定是弄不到的。
也不好開口讓霍釗給弄,馮天晴決定抽空再去一趟烏魯魯市。
看看那邊有沒有什麼能防身的東西。
這樣以後再有歹人翻牆,碎玻璃是一道坎,她的武器也是一道坎。
兩道坎要都對付不了,她揹著飽飽使用空間跑就是了。
“殷姐,姐夫,你們難得來一趟,吃了晚飯再走吧!”
殷婉月搖搖頭:“等過年吧!過年我來你這兒住兩天,到時候想吃多少吃多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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