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他看向青山大隊的大隊長:“她精神狀態不穩,你們不要總將人關起來,越關越瘋!既然有病就治,家屬還是要多照顧一下!”
大隊長聽不進去他在說啥,只滿臉問號:“真正的兇手?自首?”
趙雙兒則反覆咀嚼著這幾個字,大腦一片空白,心口猛地一沉。
一個不敢預想的答案竄上心頭!
她渾身劇烈一顫,眼淚毫無預兆地洶湧而出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:“兇手...誰是兇手?我才是兇手啊!人是我殺的!我殺了好多好多人!!!”
警員只當是她瘋病發作,無奈搖頭敷衍:“你情緒穩定一點。”
“不可能!不可能!”
趙雙兒崩潰,用力搖頭,眼淚大顆大顆滾落。
歇斯底里地哭喊,“你們搞錯了!兇手是我!人是我殺的!是我殺的!你們槍斃我!槍斃我!”
她撒潑打滾著認罪,可在場警員無一相信。
在所有人眼裡,她就是神志不清的瘋子,所說的認罪之言,全是瘋癲妄語。
“安靜!”警員皺眉安撫,“案情已經查實,兇手已經認罪伏法,證據確鑿、口供完整,不會出錯!那李等妹根本不是你丈夫!他就是個騙子、殺人犯!!”
“不是的!不是的!”趙雙兒哭得肝腸寸斷:“真的是我殺的!是我!他不是騙子,不是殺人犯!他是全世界最好的丈夫!你們放了他!求求你們放了他!我認罪!我坐牢!我償命!我什麼都認!求求你們不要抓他!”
她從未如此卑微、如此無助、如此崩潰。
可無論她如何哭喊認罪辯解,所有人都只當她是瘋病發作。
見她情緒愈發激動、哭鬧不止,警員無奈妥協:“行了行了,別哭了。我帶你去見他,讓他親口告訴你真相!你這兩年,都被他矇在鼓裡!這旁邊這個,才是你的丈夫!你想不起來了?”
趙雙兒看都沒看他指的王大山一眼,只大喊:“我要去見他!我要去見他!”
很快,趙雙兒被帶到鐵欄探視間。
冰冷厚重的鐵欄杆,硬生生隔在兩人中間,一邊是即將重獲自由的她,一邊是替她墜入深淵的他。
燈光慘白清冷,映得鐵欄寒光森森,也映得兩人臉色慘白、眼底通紅。
隔著冰冷的鐵窗,趙雙兒看著對面安然靜坐、神色溫柔的李等妹。
淚水洶湧決堤,模糊了視線。
她雙手死死抓著冰冷的鐵欄杆,指尖用力到泛白、發抖,哽咽到幾乎發不出完整的聲音:“李大哥...李大哥...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!”
“人是我殺的!罪是我犯的!這是我的報應、我的命!你為什麼要替我扛?!為什麼!”
她哭得渾身顫抖:“我不要你替我擔罪!我不要!我趙雙兒就算命賤、就算該死,我也不要你替我去死、替我坐牢!你出來!你快點出來!”
然而對面的李等妹,只是隔著鐵欄,靜靜看著她崩潰大哭。
無奈地勾起唇角,露出一抹溫柔又酸澀的淺笑。
“以前,是我騙了你,其實我不是你的丈夫,人也不是你殺的,你只是被我偷出來的...現在....你該回歸你原來的生活了...”
”……你信相也,行能信相我。的學大上考會定一後以,明聰麼這過說你...大養慧慧把,著活的好好要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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