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個方案。林知夏說。
光學工程師儲存了設定,在電腦裡建了一個新資料夾,命名為曙光相機_第三版。
傍晚的時候,方潔瑛來了。她推開實驗室的門,手裡拿著一個速寫本。林知夏正在跟另一個工程師討論電池的排布方案,方潔瑛沒有打斷他們,自己走到工作臺前,看到了那塊三英寸半的螢幕。
她伸手碰了一下螢幕表面。玻璃光滑、冰冷,在日光燈下反射著她的指紋。她彎下腰,從側面看螢幕——大角度下色彩依然鮮豔,沒有泛白。
這個螢幕不錯。她說。
李家港從旁邊走過來。你來看看相機。
方潔瑛走到那個相機模組前面。光學工程師已經把模組裝回測試樣機裡了,樣機的背面多了一塊凸起的黑色區域——那是一個臨時的外殼,用來容納那顆定製的鏡頭。
這個凸起來的地方,方潔瑛用手指點了點那個黑色區域,不會留到最終產品裡吧?
林知夏這時候走過來了。不會。定製的鏡頭比這個小。
多小?
林知夏拿起桌上的圖紙,指給她看。比這個薄百分之四十。
方潔瑛看著圖紙上的尺寸標註,然後翻開自己的速寫本,翻到一頁畫著手機背面草圖的頁面。她的筆在紙上劃了幾條線,把攝像頭位置做了一些微調——向下移了幾毫米,往左邊靠了一點,與機身的輪廓線對齊。
這樣背面看起來平衡一些。她說。
林知夏湊過去看那張草圖。他看了大概十秒鐘,然後拿起鉛筆,在自己的結構圖上改了對應的位置。改完之後他把鉛筆放下,看了方潔瑛一眼。
可以。
方潔瑛合上速寫本。螢幕和相機都定了?
定了。
那接下來——她頓了一下,系統?
林知夏點頭。明天開始。
李家港站在窗邊,看著窗外的天色。暮色正在降臨將軍澳工業邨,遠處廠房和倉庫的輪廓開始模糊。他想起今天做的兩個決定——定製相機、調整背面佈局。每一件都是小事,但小事疊起來,就是一臺手機。
他轉過身。實驗室裡,林知夏和光學工程師正在收尾,方潔瑛在旁邊整理她的速寫本。日光燈嗡嗡響著,照亮了桌面上那些零散的零件和圖紙。
明天開始,李家港說,系統的仗,比硬體更大。
林知夏沒有抬頭,只是應了一聲:
方潔瑛把速寫本夾在胳膊下面,走到李家港身邊。她也看著窗外。
三年。她說。
三年。
窗外最後一抹暮色正在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將軍澳工業邨零星的燈光。那些燈光從廠房和倉庫的窗戶裡透出來,一簇一簇的,在夜色裡連成一條模糊的光帶。
李家港站在窗前,看著那些光帶延伸到遠處海面的方向。他知道,在那條光帶延伸的盡頭——上海、深圳、北京、東京、矽谷——無數間類似的實驗室裡,無數個人正在做同樣的事。他們也在畫圖紙、調引數、跑模擬。
。人何任等會不爭競
。飯吃,吧走。過轉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