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!?聽到莫長風的驚叫,苗妙妙也吃了一驚,再次看去,頓時嘴角一抽!
那被扒得只剩條褲衩,綁在樹上,抽得哇哇直叫的倒黴蛋,還真是老高本高!
話說,他不是最先飛昇上來的嗎?咋混得這麼慘啊?
這時,只聽那行刑的守衛一聲大喝:“新來的,都給我睜大眼睛看好了!這就是不服從安排的下場!這次算是輕的,再有下次,剁手剁腳!
——來人,把這老東西帶下去,繼續勞作。今天要是完不成規定的產量,直接處死!”
隨後便見幾名守衛,扯著老高的後腿,如同拖死狗一般將他無情拖走,地上被拖出兩道長長的血痕,讓人不由替他捏了把汗。
一名管事的上前象徵性地講了幾句,接下來就是人員的分配,苗妙妙依舊還是分去了後廚。
隨後她找到一名看起來比較面善的大媽打聽:“大媽,剛才那人犯啥事兒了?咋打成這樣啊?”
大媽嘆了口氣:“他呀,膽子可不小!這不是上面發了通告,每天要再加一個時辰的勞作時間嗎,他還敢出言質疑,不打他打誰?”
敢情是不服從加班,才挨的打是吧?這個老高還真是一身反骨。苗妙妙挑了挑眉:“那我冒昧地問一句,這裡的礦工每天需要勞作多少個時辰?”
“以前是十個時辰,現在嘛,就是十一個時辰了。”
這壓榨得也太狠了吧!苗妙妙暗暗咂舌,完全是沒拿礦工當人看。
那大媽又道:“我跟你講,我們礦區規章制度可是很嚴格的,你千萬不要犯錯,不然落到那些守衛手裡,可沒好果子吃,打一頓都算是輕的。
不是我嚇唬你,昨兒有一個想要鼓動造反的,被人舉報後,當眾處以剮刑,哎喲……那場面,我現在想起都還頭皮發麻!
一刀一刀的,剮了整整八個時辰,切成絲兒了都!甚至最後連靈魂體都被做成了魂燈,現在還擱外邊掛著呢~”
聽到這裡,樵森嚥了口唾沫,暗自慶幸,還好跟著小師妹,沒有被分配去礦洞,不然可就遭老罪了。
苗妙妙笑了笑:“多謝提醒。”
“害,客氣啥。說到底,大家都是苦命人,誰讓咱沒背景呢,只能在這裡當牛做馬。誒,話說這小屁孩兒是你兒子吧?這有鼻子有眼,一看就是親生的。”
樵森咬牙切齒:“那您看人可真準!”
這一刻,他突然有了靈感,想要寫一本書,書名就叫做《我在上界給師妹當兒子的那些年》。
“好了,時間緊任務重,咱也趕緊忙活起來吧!那小子,去給你娘打下手,別一天到晚好吃懶做的,她生你養你可不容易,你要懂得感恩……”
樵森:“……”求求你們,換一句新鮮的行嗎?這話我耳朵都快聽起幹繭了喂。
轉眼三個時辰過去,終於熬到了放飯時間, 苗妙妙立即推著小車,去給自己負責的那片區域放飯。
她順便朝礦工們打聽起來:“你們知不知道,之前捱打的那個老頭,在幾號礦洞?”
得趕緊找到老高才行,他的情況可不容樂觀,搞不好有開席的風險。
某人想了想回道:“我記得那老傢伙好像是在二十三號礦洞吧。怎麼,他是你親戚啊?”
“哦,不認識,就隨口一問。”
苗妙妙自然不可能說出真相,隨便敷衍了兩句,立即前往二十三號礦洞尋找老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