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媽呀!”這一刀捅得太過實在,老登有點吃不消,慘叫著連連後退。
此刻,他心中是又驚又怒。
驚的是,明明自己修為比她高出這麼多,可為何卻看不清她的動作?
怒的是,被這麼一個小輩給欺負了,要是傳出去,以後還怎麼見人?
不行,必須得支稜起來!
他捂著血淋淋傷口,厲聲大喝:“好個小賤人,有點手段!方才是老夫大意了。我還不信,幹不過你了!”
說罷,老傢伙抖擻精神,掄起彎刀再次迎戰。
然而越打,他越是懷疑人生。
眼前之人明明年齡不大,修為也不高,可戰鬥力卻強得令人髮指!而且各種邪門手段層出不窮,讓人防不勝防。
說真的,他也是個有資歷的老邪修了!可在此女面前,就像是個剛出生的嬰兒一樣。
別說傷到對方,就連人家衣角都摸不到,完全是在被當猴兒耍。
不對勁,此人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!
偏偏她還一邊打,一邊搞你心態!
就比如現在……
苗妙妙一邊動手,一邊瘋狂吧啦吧啦:
“老登,你發力了嗎?這準神王的境界,未免也太拉胯了吧?平時都是怎麼修煉的?你們現在的老年人,一點也不上進!真的,我對你太失望了!”
“……喂,往哪兒打呢?我在你身後!哈哈,你還真信啊,我其實在你旁邊呢!你說你,實力不行就算了,智商也這麼低,怎麼好意思出來見人的?菜成這樣,你家裡人知道不?”
“……哎呀,不好意思,好像捅到你腰子了!我是故意的,盒盒盒盒……”
在連續被捅了十幾刀之後,老登實在是受不了了,捂住這裡,那裡又在噴血,根本捂不過來。
他踉踉蹌蹌退到角落,驚恐大叫:“你、你這妖女究竟什麼來頭!?”
他懷疑此人根本不是什麼年輕小輩,十有八九是被哪個喪心病狂的老魔頭給奪了舍。
不然怎麼可能這麼陰損?
苗妙妙兩手合十:“我乃懲惡揚善的善良使者,我的存在就是消除世間罪惡,讓每一片土地都充滿光明!”
“善良?”聽到這兩個字,老登一口老血噴灑而出,你踏馬把老子虐得體無完膚,死去活來,還好意思說自己善良?真不怕天打雷劈啊!
苗妙妙一臉和善地看著他:“放心,我一定用溫暖的善良之光,將你徹底感化!洗清你身上的罪孽。來,起來,我們繼續!”
還繼續個屁!拿老子當玩具呢?老登的道心已經崩潰,擺爛似的往地上一癱,兩眼一閉:“你給我個痛快得了!”
打不過,罵不過,就連跑也跑不掉。就說,這樣的局,堅持下去有什麼意義?他可不是受虐狂。
苗妙妙搖頭嘆息:“你看你,遇到這麼點挫折就受不了了?我可是為了你好,這是在磨練你的意志!我跟你講,這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,必先苦你心智,勞你筋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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