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真的消失了。
他是被人藏起來了。或者，他自己選擇躲起來了。
蘇瓷睜開眼。
“大寶，我問你一件事，你如實回答我。”
蘇墨看著她，“嗯。”
“你有沒有把你查到的這些，發給陸懷卿那邊？”
蘇墨沉默了兩秒。
“沒有。”他說，“但是——”
蘇瓷等著。
“但是江森的追蹤程式我留了一個介面。”蘇墨說，“如果他們追到同一個落地點，我的程式會自動給他們一個提示，讓他們快一步。”
蘇瓷看著他。
“你為什麼這麼做？”
蘇墨低下頭，看著平板螢幕。
“因為這件事，”他說，“他查了五年了。”
病房裡那個把蘇甜的畫疊好放進內袋的動作。電梯門關上之前，站在走廊裡沒動的那個背影。
蘇墨沒再說話。
蘇瓷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。
然後她拿起手機，撥通了陸懷卿的號碼。
響了兩聲就接了。
“周巖在城南公寓。”她說，“東三環那邊，具體地址我發給你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。
“你查到的？”
“大寶查到的。”蘇瓷說，“但在你去之前，我需要先見他一面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他聯絡你的時候，問的第一句話是我知道多少了。”蘇瓷說，“這說明他手裡有跟我有關的東西。我需要先知道那是什麼。”
走廊裡，蘇言抱著那塊胡桃木從蘇瓷書房門口走過，往臥室方向去了。
蘇甜在臥室裡喊了一聲，“言言，你把我的彩筆拿來！”
蘇言的腳步聲停了一下，然後拐了個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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