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好不容易進去了,秦煙就又開始咬他,抓他,襯衫上都滲出了一些血跡,到後邊,秦煙不知道是鬧累了,還是受不住了,又開始哭。
抽抽搭搭的,傷心難過都來了,陳宗生盡了一次性,給她蓋上衣服開車回去。
車子緩緩啟動,秦煙休息了一會,重新活過來了。
同時,她心底的不安也越來越大,車門鎖的嚴實,她回頭衝男人喊,“你放我下去,我今晚的機票!”
“你這樣下得去?”
“那也不要你管!”
陳宗生也很狼狽,袖子往上挽了兩道,小臂上還有新鮮指甲長痕,秦煙心虛了一瞬。
陳宗生淡淡道,“既然回來了,不妨弄清楚想知道的事情再走。”
“我才不稀罕知道!”
“你快點放我下去!”
陳宗生直接鎖了車門,任由秦煙叫破喉嚨也穩坐不動,秦煙喊累了,就閉上眼睛。
車子駛進湖區別墅,秦煙睜開眼睛,又去推車門,結果車門紋絲不動,她氣沖沖的朝陳宗生喊,“開門!”
陳宗生解了安全帶,抱起她下車,直接乘電梯去別墅三樓,秦煙怕路上遇到傭人,而且她現在衣衫不整的,也不敢劇烈掙扎了。
等回到房間,秦煙就讓陳宗生放她下去,陳宗生將她擱到床上,秦煙翻了個身就要跑,下一刻,就被陳宗生拽了過去,就著之前的,重新進去。
秦煙就罵他。
陳宗生沒動,讓她緩緩,“跑去外面兩年年,別的沒學會,罵人本事卻是見長。”
秦煙瞪他,“是我想跑的嗎?是你先不打算要我的,你要將我送走,然後和那個女人結婚。”
陳宗生說,“你要是想結婚,我們現在可以去民政局。”
“不稀罕!”
陳宗生盯著她氣鼓鼓的樣子,紅潤的臉龐,不由得又心上意動,壓著人親了一會,秦煙使勁推她,又反被收拾。
做了兩次,陳宗生才放過她。
一覺睡到日上三竿,秦煙在寬大的房間裡醒來,想到昨天的一切,又氣又委屈,床頭有一套新衣服,想到不穿就沒有別的了,只得憋屈穿上。
洗漱一下,下了樓。
傭人阿姨問她要不要吃東西。
秦煙說不要,出了門,將機票改了籤,直接就打車去機場了。
路上,陳宗生打電話過來。
秦煙直接結束通話。
如此重複了幾個,那邊倒也不再打了,看著終於安靜的手機,秦煙又忽然委屈起來,眼睛酸澀不已,司機笑道,“小姑娘,和男朋友鬧彆扭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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