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開包廂的門,裡面幾個人望過來。
梁元榮已經很不快了:“呦,你們還知道過來啊,乾脆明年再來吧,還趕夜路幹什麼?”
凌晨的鐘都敲響了。
陸時亭給梁元榮倒了杯酒,笑吟吟道,“梁局,彆氣了,氣壞了身子,人家陳先生也不一定在意。”
看似勸和,實則補刀。
易南也給冷臉。
陳宗生剛受了小姑娘一路的哭鬧指責,這會又收穫三個人的冷嘲熱諷,坦蕩坐下,面前三杯酒滿上,誠意十足,“算是賠罪。”
三杯喝完,三個人的臉色才好點,卻才發現只他一個人過來。
“那丫頭呢?”
“白天玩累了,路上困了就先送她回去了。”
陳宗生這解釋,也挑不出錯。
後半夜,幾個人一直在玩牌,輸輸贏贏的,到天亮,每個人都給秦煙包了個大大的紅包。
梁元榮和易南還有事,這邊結束就走了。
陸時亭不急,又點了煙,打量一會在跟湖景別墅的傭人通電話的男人,主要就是問一下家裡那位的情況。
等他結束通話,陸時亭才不緊不慢的評價,“禽獸。”
易南是壓根沒往那方面想,梁元榮雖然渾,但是還不至於心細到這方面上,陸時亭待在醫院,對味道敏感,陳宗生身上分明有剛沐浴過的味道。
一個男人,半夜洗澡能幹什麼,再加上說要來的人早早回去睡覺了,前後一聯想就接上了。
陳宗生起身,笑著道,“該回去了。”
陸時亭也說回了正事,“梁局去過一趟了,但是接伯母回來卻有點麻煩,你最好還是要親自去一趟。”
陳宗生點了頭,老林等在外面,見人出來,便連忙開了車門。
……
秦煙住的屋子隔音很好,聽不見外面的聲音,因此一覺睡的很安穩。
陳宗生回到湖景別墅,換了衣服,便去了臥室。
外面天剛亮,萬丈霞光卻已經露頭了,是個晴天。
陳宗生走到床邊,掀開些被子,“煙煙。”
秦煙眼睛動了一下,下意識的回應,很快又重新閉上,陳宗生的手掌落在她的腦袋上,“該起了。”
昨天秦煙也不算睡太晚,他從湖景別墅離開時還沒到十二點。
所以到這個點,一夜的睡眠時間是足夠了,睡久了反而會有些眩暈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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