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捧著杯子小小的喝了一口，小臉立即皺成了一團。
陳宗生抬高她的下頜，“不能吐。”
她嘴巴里苦苦的，勉強嚥了下去，一張臉上全是嫌棄。
“好苦。”
陳宗生拉了張椅子坐下，“還剩一些。”
“先生，你是要我喝完嗎？”她陰惻惻的盯著他。
陳宗生輕笑，“誰要喝的。”
秦煙伸出手想找他的事，陳宗生握住她的手，把人帶進懷裡，捏了捏她的小臉，嘆了聲毛孩子。
“你才是。”
陳宗生不同她逞口舌之快，目光移到螢幕上。
過去的兩個小時的效率還是非常高的，已經有一千字左右的小框架了。
陳宗生大致看了一遍，到底是像模像樣的，低下頭，說，“一會我再給你一份資料。”
小姑娘驚奇的抬起腦袋，“還有資料？”
“嗯。”
“直接給我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沒有陷阱？”
男人笑看著她。
秦煙的視線飄忽了一下，“我這是正常的警惕之心嘛。”
“那我們煙煙是打算要還是不要。”
“呃……”秦煙決定禍水東引，“先生，要不你把資料直接給陳明哲吧，而且說起來，我寫這個，還有先生你提提意見，但是陳明哲什麼都沒有啊。”
反正現在她和陳明哲可以互換資料。
到了陳明哲那裡，跟到她手裡是一樣的。
至於先生會不會坑陳明哲，那自然就不是她需要擔心的事情啦。
陳宗生揚眉，“不久前你們還在鬧矛盾，這才過去多久。”
“那都是小事，這才是正事。”秦煙一本正經的說，“而且先生，你這是什麼語氣嘛，我是那種分不清楚孰重孰輕的人啊。”
“這倒是。”
秦煙說本來就是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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