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宗生說，“時間還足夠，這些事情還是分散在平常，也沒有忙到哪裡去，不必擔心。”
秦煙點頭。
陳宗生問她，“你的畫找的怎麼樣了？”
“聯絡到了一個賣家，我和陳明哲打算下午去看一看。”
陳宗生叮囑，“這一行以假亂真的多，注意鑑別。”
“嗯嗯。”
秦煙在公司待到下午才離開，她還很可惜沒有時間玩一遍遊戲。
陳宗生說晚上再接著陪她玩。
“晚上還可以呀？”
領導和下屬的關係不只是侷限在公司的嗎。
對對於她的這個疑問，陳宗生的說法是有時候也需要加班。
乍一聽，是沒什麼問題的。
她沒有想太多，反而要做個好老闆，“先生，你就放心吧，我不會讓你加班的。”
陳宗生說，“我自願的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秦煙感覺不太對勁。
陳宗生：“快去吧。”
秦煙抱了抱他，“那先生我先走了。”
“路上慢點。”
“嗯嗯。”
……
秦煙趕到地方，陳明哲己經在那裡等著了，會合後便一起去了和賣方約好的地方。
賣方是一個有些頹廢的老頭。
陳明哲問起文字古畫，老人家才把十分寶貴的畫作拿了出來，然後攤開。
老人家說，“怎麼樣？”
秦煙湊近。
陳明哲先注意到畫作的落款確實是齊遠的，然後才瀏覽全畫。
他和秦煙都是個外行，但是看到這幅畫的第一眼，還是覺得不太對勁。
大概就是背會唐詩三百首，不會作詩也會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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