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吻灼熱滾燙,帶著兇猛的侵犯的危險,秦煙被吻的幾乎喘不過氣來,手臂輕輕的推了推男人的胸膛,隨後卻被按在柔軟的床面上。
不知道這樣過了多久,男人的手往下而去。
在床上做完一次之後,秦煙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,就被帶著換了一個地方。
陳宗生明天早上不進公司,這會反倒沒有了顧忌的意思,任憑秦煙如何求饒也沒有要停下的意思。
而秦煙最近一首都有跟著陳宗生訓練,再加上承受男人變態的體力久了,她現在想暈都暈不過去,入和出之間幾乎沒有絲毫間隔,大開大合的動作刺激的神經末梢一次次接受到頂級的閾值的攻擊。
秦煙哭的不成樣子,瘋狂幾乎要將她的身體撕成兩半,而男人輕輕的溫柔的吻她的時候,秦煙又重新活過來了似的。
……
秦煙的眼皮子沉的很,聽到時遠時近的聲音,慢慢的睜開眼睛,陳宗生還在旁邊睡著。
秦煙打算翻個身,也繼續睡,下一刻,身體卻僵住了。
怒火油然而生,這個老混蛋,昨晚要把她往死里弄,現在還竟然……
秦煙氣的用力推開他。
退到一半,男人的手臂將她圈進懷裡,哄孩子似的拍了拍她的背,“繼續睡吧。”
“……”
睡什麼睡,秦煙使勁去掰男人的手臂,發現根本推不動一點,反倒吵醒了陳宗生。
男人睜開了眼睛,沒有半絲責怪的看著她,“是不是肚子餓了?”
“我不餓。”秦煙一說話,發現嗓子更是啞的不行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,“你快放開我。”
“時間還早。”陳宗生說,“再睡會。”
“不睡。”秦煙
一聽陸瑤的家世背景稀鬆平常,明雪的態度就沒有那麼熱情了,她說著,坐了下來,她佔據了陸瑤坐的位置,陸瑤就被迫坐到角落裡,習慣性的妥協驅使下,陸瑤沒吭聲。
權徵眼底閃過一抹不悅,“陸瑤,我是叫你過來吃飯還是叫你學人尊老愛幼的,滾你位置上去。”
明雪愣住,“權徵……”
陸瑤面色漲紅,或許是從小缺少偏愛的緣故,她習慣性的透過妥協和退讓去換的與別人平等對話的機會,這看似公平的不公平早己經成為了她的生活法則,改變兩個字便如同掉進油鍋裡面的那滴水,頃刻之間,在她的心底掀起狂風暴雨般的衝擊。
權徵的眼神冷沉而又帶著壓迫感,卻又彷彿化為一道無形的力量推動著她,陸瑤鼓足勇氣,對坐在她位置上的明雪說,“這是我的位置,你能坐別的地方嗎?”
說出來後,陸瑤才發現,要求別人做什麼似乎也沒有那麼難。
明雪的臉上劃過一抹尷尬,不得不起身,嘴裡說著不好意思,又像是在向權徵解釋,“就是個位置而己,我沒有別的意思,既然你們在用餐,我就不打擾你們了,對了,權徵,我爸說很長時間沒有見過你了,想約你下棋。”
權徵嗯了一聲。
明雪知道自己父親對權徵的重要性,提醒過之後,便自信的踩著高跟鞋離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