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煙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,不等她有所反應,便感覺到男人扯下她的褲子。
羞恥感頓時湧上心頭,秦煙只覺得大腦湧上來一片血氣,整張臉都是燙的,“老混蛋,你變態!”
隨著罵聲落下的是男人毫不留情的掌風。
秦煙邊哭邊罵,最後實在太羞恥了,變得嚎啕大哭起來,整個房間裡都是她的哭聲,帶著委屈,心裡的各種情緒就像決堤了似的,一瞬間全部傾瀉了出來。
陳宗生為她整理好衣服,解開她手上的皮帶,把人抱進懷裡,也沒管小混蛋在他的襯衫上擦眼淚和鼻涕的事,輕輕的拍著她,並未出聲安慰。
小姑娘的哭聲漸漸地低了下來,抽抽搭搭的獨自抹眼淚。
陳宗生的一側肩膀上溼了一大片,她自個兒嫌棄,又換成了另外一邊。
陳宗生低頭看著她。
秦煙抬起手背擦了擦眼睛,長長的睫毛溼漉漉的,小臉上寫滿了委屈,見他看她,抬手把他的臉掰到一邊去,好嫌棄。
陳宗生親了親她的手指,秦煙瞪了他一眼,趕緊收了回去。
到後面小姑娘哭累了,在他懷裡睡著了。
陳宗生也沒將她放在床上,一首抱著她。
……
秦煙在床上趴了兩天,屁股才好一點,依然走路有點彆扭,秦煙覺得不好意思,不願意出門,這兩天也沒讓陳宗生睡臥室,把他趕去了書房睡覺。
家裡這種詭異的氣氛蘭谿是發現不了了,他恰巧這兩天都不在,幼兒園組織遊學,蘭谿跟著小隊伍出門了,穿著厚厚的羽絨服,排成長隊,跟在老師的後面。
秦煙饒有趣味的看著群裡老師發的小朋友的照片,在男人推門進來後,把手機扔掉,拿書蓋在臉上,閉眼睡覺。
陳宗生說,“有朋友過來了,要不要見見?”
“不見。”
秦煙很快又改了主意,“我見。”
陳宗生挑眉,“我送你去?”
秦煙陰陽怪氣的說,“不勞煩先生你了。”
她爬了起來,出了臥室。
jenny在客廳裡等她。
“煙。”
秦煙驚喜的看著她,“jenny,你回來了?”
雖然經歷了一番波折,jenny上半年算是順利考上了研究生,但是讀研的地方並不在港城,所以兩人己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了。
jenny點頭,“我正好回原工作的醫院辦點事,所以請假回來了一趟。”
“那你這次回來能待幾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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