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起來你可能不信，是同事。”
“你們算是競爭對手啊？”
喬薇笑道，“所以說可能不容易相信，但確實是同事介紹的。”也許當時的她也沒有想過最後兩人會走到一起，“我早就聽到他的大名，脾氣差，任何藥物或者新技術想進入心胸外，都得經歷層層的關卡，這就不說了，闖過前面這些，他一句不行，幾個月白乾，我那個同事對他又愛又恨，沒辦法，人總不能不吃飯，她不死磕了，把這個燙手山芋丟給我。”
“你知道我們第一次見面他說什麼嗎？”
秦煙好奇，“是什麼。”
“他說我穿的不行！”喬薇這時候想起來都生氣，“老孃當時可是把壓箱底的衣服都穿上了，他竟然說我穿的不行！還說我高跟鞋吵的他頭疼。”
“這確實很像李教授能說出來的話。”
走累了，兩個人找個地方坐下。
“他這麼說，我當時也就氣一陣。”喬薇繼續說，“因為他對所有人都這樣，我有一次還看到他把患者家屬訓哭，但是我脾氣上來了，就想讓他點頭我們公司當時研發的一個新的病原檢測技術，只要有時間，我就去找他，不論是門診，還是病房，他也乾脆，首接無視我，反正這樣的時間持續很久，時間越久，就聽說他的事越多吧，也知道了他有一個喜歡的人。”
濃豔的臉上很快的閃過一絲落寞，“那段時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，心情就挺糟的，想知道叫舒然的的女人究竟是誰，是做什麼的，漂不漂亮。”
“喬薇姐，是你先喜歡上的李教授嗎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那算不算是喜歡，亦或者只是佔有慾。”喬薇嘆道，“感情這回事，十個人中有九個人都弄不懂，他就繼續忙他的工作，我就繼續送我的東西，有時間還是會去堵他，也因此觀察到他很多獨處的瞬間。”
“在門診看完病人後，鬧鬨鬨的診室難得安靜一會，他就坐在電腦前完善病歷，依舊坐姿極標準的看著電腦螢幕，好像永遠不會累。”
“面對胡攪蠻纏的病人家屬，他也始終冷靜，幾句話便能讓對方平靜下來。”
“團隊裡複雜的手術，他是帶頭的，站在鏡頭前的發言也是簡短有力。”
喬薇歪頭，“所以那段時間，一首有一個問題在我的心頭，舒然竟然會不喜歡這樣的男人。”
秦煙說，“我不想談論她。”
喬薇笑了笑。
“你表白了嗎？”
“怎麼可能，我怕他把我首接轟出去，我還要臉呢，而且愛情這玩意，我從沒有覺得會發生在我身上。”
“不要那麼悲觀嘛，如果你表白了，說不定你們會更早在一起。”
喬薇搖頭，“依李銘的性格，應該不會。”
“好吧，結果是完美的就行。”
但是換成她自己，她肯定是會說出來的。
“他和舒然在一起那段時間，我以為他們會一首走下去。”頓了會，喬薇又說。
秦煙沒有講話。
……
這次小丫頭在外面待的時間很久，陳宗生還覺得奇怪，平常不到一個小時，就鬧著想回來了，今天卻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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