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喜歡就不喜歡。”陳宗生說，“以後也打不了什麼交道。”
“先生你也不可以喜歡。”秦煙說。
陳宗生都點頭。
明白小孩的劃清界限，分為自己人和別人，且樂此不疲。除了交朋友的事情上，他想讓她和別的人多接觸，其他的時候，怎麼樣都行。
秦煙放下心。
她總有種預感，她和那個壞老頭還會再見。
果不其然，沒過兩天，秦煙就在門診樓見到他。
“今天還趕時間嗎，丫頭啊，有沒有時間陪我說說話。”
“我們應該沒有什麼可以聊的。”秦煙說。
“雖然我不太明白，是不是我老人家做了哪裡得罪你了，讓你不高興，但還是跟你道個歉，上次我是真迷路了，也得虧你給我指了路，我才找到地方。”
鄭老嘆了一口氣，“我不是存心隱瞞，其實我是有點好奇，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才讓宗生那麼喜歡。”
秦煙沒有說話，也沒有離開。
鄭老繼續說，“現在我才知道，你是一個好姑娘，你們能走到一起很不容易，到我們這個年紀，才越發明白，身邊有一個知冷知熱的枕邊人的重要性，可是，丫頭啊，有時候沙子握得越緊就散的越快。”
“哦，我會記得的，這話你也可以回去教教自己的兒子孫子。”
鄭老彷彿被戳中痛處，沉默不語了一會，才說，“不耽誤你的時間了，快回去吧。”
秦煙點了下頭，離開了。
護工走近，鄭老的笑意收斂完，“回去。”
護工低聲應了一句，推著輪椅離開。
……
“外公，那個姓鄭的怎麼突然升的那麼快，短短幾年就連跳兩級。”
漁場邊上，秦煙好奇的詢問著周老。
周老握著魚竿，說，“也不是突然就升的，一個是他在原來那個位置上待了不短的時間，政績都不錯，後面涉及到站隊。”
“他賭對了？”
“可以這麼說。”
秦煙在簡裝椅裡躺下，“外公，他和梁姨夫誰更厲害一點？”
周老搖頭，“不好說。”
秦煙嘆氣，“先生也是這麼說的。”
“煙丫頭，你怎麼打聽起來這個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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