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在呢。】
你這個稅，陳燃說，比陳家的家法還狠。
【過獎過獎。】
秦無衣把一串鑰匙拍進陳燃手裡，金屬碰撞聲脆生生的。
沉舟歸你。她說，三個條件。
第一，拳手工資照發，一分不能少。
可以。
第二，獨眼的養老金，你出。
獨眼老頭在臺下抹起了眼睛，一邊抹一邊把一串鑰匙數了三遍，才顫顫巍巍遞上來：新、新老闆，賬本在裡屋，三十年的賬，一筆都沒亂過。
陳燃接過，明天我讓人來對賬。對完了，你工資漲兩成。
老頭的手一抖，鑰匙差點掉地上。
第三。秦無衣盯著陳燃，往前一步，鼻尖差點碰到他下巴，每週，我來打你一次。直到我贏回來。
【兄弟！】老鐵驚了，【這哪是條件，這是送貨上門啊！】
「啊啊啊啊我嗑到了！」瓜瓜的彈幕瘋狂滾動，「這是什麼雙向奔赴的瘋批！」
陳燃低頭看她：你不怕你輸一輩子？
不怕。秦無衣咧嘴笑了，我怕的是你不抗揍。
她翻身下了鐵籠，分開人群往外走。走到一半，又回頭，補了一句：
對了。你那個滑，下不為例。下次我用釘子鞋。
人群合攏，把她吞了進去。
看臺上安靜了幾秒，然後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嗓子：新老闆！還開不開盤了！
陳燃把麥克風丟還給音響師，照常。
滿場的聲浪又炸了回來。
陳燃剛把鑰匙揣進兜裡，手機響了。唐果。
陳總。唐果的聲音有點發緊，前臺剛收到一份請柬，專人送來的，燙金的。
哪家的？
陳家。唐果頓了頓，認親宴。帖子寫著——恭迎陳氏血脈陳燃，認祖歸宗。時間，本週一。落款，陳昊。
「陳昊！」瓜瓜的彈幕秒彈出來，「陳家大少，三十二歲，你那個名義上的便宜大哥。排場大，嗓門大，最愛乾的事是當眾叫人全名。姐妹們，這是下戰書來了。」
陳燃捏著手機，站在幾千人的喧囂裡，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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