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個人低頭看去。
那是石甲蜥的爪痕，但方向全部朝著同一個方位，跟他們行進的方向相反。
“這些爪痕是石甲蜥逃跑時留下的。”陸凡的聲音不急不緩：“石甲蜥是F階異獸，膽小，領地意識弱，遇到比自己強大的存在會本能地遠離。”
他抬起頭，朝前方看了一眼。
“第二層有E階異獸，它們的氣息會從入口處向外擴散。F階的石甲蜥感知到了E階異獸的壓迫，就會自發地遠離那個區域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所以，異獸越少的地方，反而越可能是第二層的入口。”
四個人安靜了兩秒。
趙天猛率先邁開步子：“走！”
又走了不到五分鐘，前方的地面開始向下傾斜，巖壁之間出現了一道明顯的裂隙。
裂隙寬約三米，從地面一直延伸到頭頂的黑暗中，內部隱約能看到向下延伸的階梯狀岩石結構。
更關鍵的是，從裂隙深處湧出來的氣息，比第一層任何地方都要濃烈。
趙天猛盯著那道裂隙看了好幾秒，然後轉過頭，看向陸凡的眼神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。
“找到了，陸凡，好樣的！”
周子墨推了推眼鏡，嘴角彎了一下：“陸凡同學，你這個腦子，屬實有點東西。”
孟盾沒說話，但微微點了一下頭。
蘇晴的目光在陸凡身上停留了一秒，冰藍色的眼眸裡，那層淡淡的輕視終於徹底消散了。
小烏龜在陸凡肩上挺起胸膛，滿臉驕傲，一副與有榮焉的表情。
“看到了吧！本座的主人，雖然是個廢物，但廢物也有廢物的用法！”
陸凡在心裡白了它一眼。
趙天猛深吸一口氣，然後朝著那道裂隙一步跨出。
“下去。”
裂隙入口比外面看的時候要窄。
五個人側著身子擠了進去，走了大約三十米，通道開始變寬，腳下的地面從平整的巖板變成了高低不平的碎石，每一步都要留意落腳點。
頭頂的螢光石比第一層密了不少，光線雖然依舊昏暗，但至少不用摸黑走路了。
還有一個變化，空氣變了。
第一層是乾燥的土腥味，這裡多了一層潮溼的黴味，溫度也高了兩三度，像鑽進了一個長時間不通風的地下室。
小烏龜的豎瞳微微收縮，殼面上的水藍色光澤亮了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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