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肉麵。”陸凡把袋子放在腳邊，坐下來，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牛肉還是不要？”老闆端過來一杯茶水，順嘴問了一句。
上次陸凡來，牛肉麵裡多加了一份牛肉，他記得。
陸凡想了想，笑呵呵地擺擺手。
“算了，不要牛肉了，這個月開銷有點大，家裡還有兩個孩子要養，壓力大。”
老闆手上動作一停，回頭瞅了陸凡一眼。
“兩個孩子？”
“嗯。”
老闆沉默了兩秒，端詳了一圈陸凡那張臉。
十八歲，臉上還帶著稚氣，頭髮隨便扒拉了兩下，腳上穿的是超市九塊九的拖鞋，手邊一個普通的購物袋。
怎麼看，都不像有娃的那種。
“你、多大了？”
“十八。”
“……”
老闆沉默了整整三秒。
然後他把圍裙往上撩了一把，湊近了，壓低聲音，語氣裡帶著一種長輩的關切，以及隱約的震驚。
“兄弟，你這也太早了吧？兩個孩子，哪個先來的，老大幾歲了？”
陸凡愣了一秒，隨後意識到對方在想什麼。
他沒解釋，只是繼續笑呵呵地往下說道。
“孩子們都挺可愛的，小小一個，就是不太省心，天天得盯著，稍微鬆一口氣就不知道跑哪去了，今天早上我睡著，一覺醒來，倆都沒了。”
老闆臉色變得更復雜了，他嘴唇動了動，想說點什麼，但最終還是沒吭聲，轉身進了後廚。
灶上嘩啦一聲，開火。
陸凡坐在椅子上，透過精神契約掃了一眼兩個光點的狀態。
小烏龜當前心情：亢奮。
戰鬥頻率：極高。
小妲當前心情：也亢奮，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透過契約發一次感知脈衝，大概是在跟他報平安。
陸凡的嘴角往上躥了一下。
這倆，出去打架還惦記著主人，倒也挺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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