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逸辰說完那句話，院子裡安靜了兩秒。
陸凡抬頭看他，臉上那點笑意已經淡了。
“合同？”
“沒錯。”孫逸辰把手插兜，姿態端著：“達不到前三，十倍違約金，你籤不籤？”
秦浩當即皺眉，剛要開口，陸凡抬手攔了他一下。
“孫少爺。”
陸凡叫得客氣，但是語氣沒什麼溫度：
“你花錢買的是名額，不是成績保證，這兩件事，我在定價的時候就分得很清楚。”
“那你憑什麼收這麼多錢？”孫逸辰聲音抬高：“你總得給個說法吧？”
“說法我給過了。”陸凡站起來，把袋子放到臺階上：“我說我有把握，你不信，那是你的事。”
“不信就得有保障！”
孫逸辰也往前走了一步：
“陸凡，我孫家的錢不是大風颳來的，你拿了錢，就得有擔當，合同籤一下，很難嗎？”
陸凡沉默片刻。
旁邊的錢浩然嘴裡叼著根吸管，吸溜一聲，把眼神挪到別處。
陳文斌還在刷手機，動也沒動。
秦浩站著，沒說話，但臉已經繃起來了。
陸凡開口，語氣還是平的：“孫逸辰，我再問你一次，你信不信我能拿第一？”
“我說了，沒看到把握，我憑什麼信？”
“行。”
陸凡點點頭，掏出手機。
孫逸辰以為他要開啟合同模板，正要往前湊，就看見陸凡撥出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接通，那頭傳來林正陽的聲音：“陸凡？什麼事？”
“校長，名單麻煩你改一下。”
孫逸辰愣住。
“孫逸辰退出，換趙天猛進來，相關的轉學手續，還得麻煩你一下。”
另外一邊的林正陽有些疑惑：“陸凡，怎麼了？之前不是說的好好的，怎麼現在又要修改名單了？孫家的價格應該還是比較合適的吧？”
陸凡笑著說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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