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死人了，瞄了個咪的......
裁判快速跑上來，嘴巴張了合、合了張，最後舉起了手。
“團體賽決賽，陸凡隊，勝！”
陸凡坐在地上，仰著頭，大口喘氣。
小妲蹭了蹭他的手腕，聲音虛弱但甜蜜。
“主人……小妲好累……但是我們贏了對不對？”
“贏了。”
小烏龜的腦袋從龜殼裡探出來半截，龜眼亮晶晶的盯著陸凡。
“廢物主人……本座牛逼不牛逼？”
陸凡低頭看了它一眼，笑呵呵的說道：
“牛逼牛逼，你跟小妲都是最牛逼的召喚獸！”
小烏龜的龜殼抖了兩下。
“廢物主人，你也牛逼……”
聲音悶悶的，從龜殼縫裡擠出來。
看臺上的歡呼聲已經震耳欲聾。
裁判室角落裡，方東來的光頭上冒出了三根汗毛的汗。
“這孩子，我真的要了。”
韓正卿的柺杖敲了兩下：“想都別想。”
周玲婉看了他倆一眼，沒說話，但眼神已經暴露了她的想法。
全息投影螢幕上，冠軍的字樣跳了出來。
【江州市畢業考核團體賽冠軍，陸凡隊】
陸凡還坐在擂臺上沒起來。
他抬起頭，正好對上了選手席上秦浩紅透了的眼眶。
秦浩的嘴巴張著，聲音被淹沒在萬人的歡呼裡，但陸凡讀出了他的口型。
“凡哥牛逼！”
陸凡的嘴角彎了一下。
然後他發現自己腿麻了，站不起來。
“不是……有沒有人來扶我一下啊？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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