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東來搓了搓光頭，嗓子眼發緊。
“這臭小子……”他嘟囔了一句，聲音悶悶的：“跟召喚獸竟然有這麼深的感情......也是性情中人啊......”
周玲婉也點點頭，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：
“召喚獸死了影響很大，但是絕大部分的召喚師，都不可能用自己的性命，去救自己的召喚獸！這個孩子，我相信我們三個不會看走眼！”
韓正卿露出一縷微笑：“放心吧，咱們也別爭來爭去了，等他醒來以後，就讓他同時拜我們三個為師吧。”
“至於他究竟更願意在哪一條路上花費更多心思，讓他自己決定就是。”
“韓老說的是。”
……
燈光，白色的燈光，很亮，刺得陸凡眼皮發疼。
有液體順著手背上的針管往血管裡流，涼颼颼的，空氣裡有消毒水的味道。
陸凡的意識一點一點回攏。
“這是哪裡......我在哪裡？”
“不對！小烏龜呢？小妲呢？！”
他猛地睜開眼睛，動作太急，扯動了胸口的傷，疼得他嘶了一聲。
醫院。
白色的天花板，靈能醫療艙的透明罩子已經打開了，旁邊掛著兩袋輸液，監護儀器滴滴響著。
然後他感覺到了，胸口有重量，他低頭看去。
小烏龜趴在他胸口，龜殼上的三個破孔已經被處理過了，填了靈能修復膏，用特製的靈紋繃帶纏著。
它縮在殼裡，只露出半個腦袋，龜眼緊緊閉著，呼吸均勻，睡著了。
小妲蜷在他右手邊的枕頭旁，四條尾巴裹著自己，後腿上打了夾板，身上脫落毛髮的地方塗了藥膏，散發著淡淡的草藥味。
她的小腦袋枕著陸凡的手腕，也睡著了。
陸凡盯著它們兩個，看了很久很久，然後他的鼻子酸了一下。
手指動了動，輕輕碰了碰小烏龜的龜殼邊緣，小烏龜的龜眼唰地睜開了。
四目相對。
“廢……廢物主人？”
小烏龜的聲音從精神契約裡傳來，激動的，心疼的不成樣子。
“你醒了？”
陸凡咧了一下嘴，扯到傷口，齜牙咧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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