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九不離十。”
辦公室裡又安靜了。
三個加起來快兩百歲的老頭，對視著，誰也沒說話。
良久，方東來才憋出一句。
“……我們這徒弟，是不是有點太離譜了？”
“何止是有點。”韓正卿嘆氣：“別人難如登天的事，擱他身上，咋就跟喝水一樣簡單呢？”
“雙修、三修、瞬學法術、瞬改陣法，現在連召喚獸進化都能說來就來。”
“老周，你說咱們仨這把年紀了，是不是白活了？”
周玲婉沒接話。
她盯著螢幕，看著畫面裡那個一巴掌把剛進化的B階巨龜拍回原形的年輕人，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分。
“他讓那隻龜變回去了。”她輕聲說。
“啊？”方東來湊過去看，“還真是！這小子，嫌棄那麼大一隻佔地方，又給拍回小的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！”韓正卿笑出了聲：“別人想要B階巨龜那威風的體型還求不來呢，他倒好，嫌醜，給變回去了！”
三個老頭笑作一團。
笑夠了，方東來才抹了把眼角。
“行了行了，正事兒。”他指了指螢幕裡那七個被串成粽子的新生：“那七個崽子，怎麼處理？”
韓正卿收了笑，臉沉了下來。
“按規矩，他們搶旗幟這事兒，確實不算嚴重違規，規則沒禁止搶。”
“但是因為他們搶的是同為新生的陸凡，按道理，他們彼此是隊友，這個性質就比較惡劣了，這算得上是被刺隊友了。”
“而且七個打一個召喚獸，還把人家的牙都崩了，這事兒，傳出去實在是丟天才訓練營的臉啊！”
方東來摸著下巴：“我看這樣，先在新生大會上進行點名批評，針對這種現象，要表現出我們的領導者的態度！”
“新生資格賽，兩百個新生彼此應該是作為隊友的，怎麼能窩裡橫呢？！”
“然後，再讓他們單獨給陸凡的烏龜道個歉。”
“道歉就行了？”周玲婉挑眉。
韓正卿冷哼：“道歉哪夠，這七個人，每人前三個月的訓練任務要增加三成，而且給他們承擔掃秘境、清異獸屍體的事情！”
方東來一拍桌子：“行，就這麼定了，不重不輕，剛剛好，畢竟規則沒禁止搶，咱們也不能罰得太狠。”
韓正卿也跟著點點頭，但是很快，他就像是想到了什麼：
“有個問題，我突然想起來，那個領頭的，好像是姓衛的吧？這個衛家，倒是有些不好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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