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子鶴面色陰沉心裡冷笑:“代價很大,等於把主動權全部交出去,還要揹負人情債。”
陳子鶴盯著螢幕上的兩行字,沉默良久。
他沒有任何退路。
沒有線索、沒有依仗、沒有容錯,以他當下的狀態,直面未知大門,存活率近乎為零。
賭一把,還有生機。不賭,只能等死。
他深吸一口氣,敲出回覆。
“我答應你。”
敲定交易的瞬間,他立刻丟擲自己的底線疑問。
“告訴我,你的真實身份。”
這是他唯一的顧慮。未知的合作者,比未知的大門更危險。
螢幕對面沉默了幾秒,隨即發來一段帶著莫名底氣的文字。
“身份不用急,等你進門的那一刻,自然就知道了。不用質疑我的實力,我能精準查到你的全部資訊,包括你的家庭住址、過往所有進門記錄。”
“過幾天我會給你寄一件東西,你收好,等快遞到了,我再告訴你它的用途。”
陳子鶴眼底寒意微沉,心底的戒備拉滿。
對方對他了如指掌,而他對對方一無所知。
不平等的交易,被動到了極致。
但他沒有反悔的餘地。
他指尖快速敲擊螢幕,語氣帶著壓抑的急迫。
“可以。動作快一點,我的時間不多了,最多隻剩兩週。”
對方回覆道:“知道。靜待快遞即可,不會耽誤你進門。”
這句回覆過後,對方的賬號徹底沉寂,再也沒有發來任何訊息,如同從未出現過一般。
對話方塊停留在最後一句,冰冷、神秘,藏著無盡的未知。
陳子鶴現在只能賭。賭這個人可信,賭這份籌碼能救命。
陳子鶴退出論壇,鎖上手機螢幕。
心底的慌亂沒有徹底消散,只是被強行壓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懸在心頭的未知忐忑。
接下來的幾天,他刻意恢復了所有日常。
照常早起上學,照常課間和李向陽幾人閒談,照常晚自習刷題,照常走讀回家。
他裝作一如往常的平靜,沒有露出半分異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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