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小玲身後的第二道影子，先動了。
它沒有隨著她的身體搖晃。
它獨自抬起手，五指彎曲，像在黑暗裡抓住了一根看不見的線。
下一刻，金眼馬小玲轉身，一掌按在牆上。
牆壁裂開。
不是磚石裂開。
是記憶裂開。
灰白色的縫隙從牆面一直延伸到地面，縫隙裡滲出冰冷的水汽。金眼中的她回頭看了我一眼，語氣平靜得不像是在解釋，而像是在宣佈一件早已註定的事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嘉嘉大廈最底層。”
她抬腳踏入裂縫。
況天佑皺緊眉頭，擋在她面前。
“你到底是什麼？”
金眼馬小玲停下。
她眼中的金光緩慢流轉。
“你可以繼續叫我馬小玲。”
“但真正的她，已經被林凡帶在身上。”
我心口一沉。
靈魂深處，那片屬於馬小玲的位置依舊空著。
空得不正常。
像有人搬走了傢俱，卻故意留下牆上的釘痕。
“你想把我們引到哪裡？”山本一夫冷冷開口。
“引？”
金眼馬小玲笑了笑。
“如果我想殺你們，你們現在已經在第十七秒的迴圈裡死了四次。”
陳啟明臉色微變。
遠處，一盞壞掉的聲控燈突然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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