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金色手臂貫穿了馬小玲的胸口。
血，順著那隻手的指縫滴落。
一滴。
兩滴。
落在胎盤中央，像燒紅的鐵珠，瞬間將血肉灼出大片白煙。
“小玲！”
我伸手去扶她。
她卻抬起手，死死按住胸前的傷口。
“別過來。”
聲音很輕。
卻比任何時候都堅定。
她身後的盤古本體緩緩俯下頭，那雙暗金色眼睛貼近她的側臉。
“馬家最後的靈魂。”
“你守護了殭屍兩千年，也斬殺了殭屍兩千年。現在，你應該明白，自己的使命究竟來自誰。”
馬小玲沒有回答。
她的身體忽然一顫。
一縷金光從她眉心剝離出來，化成另一張臉。
那張臉同樣屬於馬小玲。
雙眼卻是純粹的金色。
“林凡，立刻吞噬它！”
金眼意識厲聲道：“盤古本體的力量足夠重塑她的靈魂。再遲一秒，她會被分裂成兩個無法共存的部分！”
我看見馬小玲的左眼變成金色，右眼仍舊清明。
兩股意識正在她體內撕扯。
她胸口的傷口被暗金力量貫穿，靈魂也像一張被撕開的紙，裂痕迅速蔓延。
吞噬空間在我身後張開。
黑色潮汐翻滾。
系統提示瘋狂閃爍。
【檢測到盤古本體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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