婦人也覺得荒謬,但看沈知硯面容嚴肅,沉著冷靜,鬼使神差間,竟選擇了相信他。
“還去不把燁哥兒扶起來,霍府養你們是擺設嗎?”
看著兒子紺青的臉色,霍夫人急忙吩咐小廝配合沈知硯。
沈知硯站在男孩身後,雙臂環抱住男孩的腰部,然後一手握拳頂住男孩的劍突下,同時用另一手握緊了拳頭。
完成準備動作後,沈知硯不敢耽誤,拳頭向內向上快速衝擊著男孩腹部,不斷反覆。
周圍人全部呆若木雞,愣神地看著這一幕。
這是啥造型啊?
大晟朝的人當然不會知道海姆立克急救法。
數息後,又一次衝擊,男孩一聲咳嗽,一顆尖銳細長的棗核從口中咳了出來,還沾染著一絲血跡。
“應該沒事了。”沈知硯鬆開手,婦人趕忙把男孩抱在懷裡。
果然起效了!
男孩痛苦的神色舒緩許多,發紺的面色也漸漸變得紅潤起來,也不再發出痛苦的低哼。
“竟然真的有用!真是神了!”
“這小孩穿的這麼窮酸,竟然會這些奇怪的東西,究竟是什麼來頭?”
周圍一陣竊竊私語響起。
“燁哥兒,你嚇死娘了!”婦人大喜,死死摟住男孩,竟嗚嗚嗚地哭起來。
“大夫,大夫來了!”小廝的呼叫聲遠遠傳來。
一個抱著木箱的老頭喘著粗氣,拼命跟上小廝的步伐。
聽說倒在衣肆裡頭的是霍員外的次子,他可得趕緊跟上。
不過等他趕到時,男孩已經被救了回來,此刻正窩在霍夫人懷裡發愣。
老大夫給男孩細細檢查了一番並無大礙,只得隨意囑咐兩句就離開了。
霍夫人來到沈知硯身邊,看著眼前這個滿身補丁的稚童,真誠地道謝。
“小公子對燁哥兒有救命之恩,以後就是霍府的恩人,一點小禮,小公子千萬要收下。”
語畢從懷裡掏出了兩塊銀子,看起來有十兩。
但沈知硯覺得自己不過是舉手之勞,並不應該收錢。
但他又需要錢……
就在沈知硯遲疑之時,男孩也走到了沈知硯面前,他拿過母親手裡的銀子,不容分說直接塞到了沈知硯手裡。
他悶悶道:“收著吧,本少爺的命可比銀子貴多了。還有,我剛剛不該笑話你的名字的,我叫霍子燁,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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