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傳突然說:“下週董事會的材料我準備好了。”
“嗯?”
“關於你接任董事長的提案。”梁傳輕描淡寫,“你父親已經同意。”
我猛地坐直:“什麼?我爸要退休?”
“半退休。”梁傳把玩著我的手指,“他說，是時候讓年輕人掌舵了。”
我眯起眼睛:“你參與了多少?”
“...給了一些建議。”梁傳的耳根微紅,“主要關於平穩過渡。”
【她早該得到這些...】
【只是太懶...】
【我會幫她...】
我捏了捏他的臉:“梁傳啊梁傳，你這是在給我鋪路?”
“不。”他握住我的手,“是陪你一起走。”
16
夕陽西下時，我們在別墅的壁爐前交換了新的誓言。
沒有牧師，沒有賓客，只有兩顆緊貼的心。
“梁傳先生,”我舉著香檳,“你是否願意繼續忍受你妻子的懶散、衝動和壞脾氣?”
梁傳唇角微揚:“加上一條「不定期夢遊」。”
“喂!”我踢了他一腳,“那是你的症狀!”
“已經好久沒發作了。”梁傳輕聲道,“自從...不再一個人扛事情。”
我心頭一軟，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角:“那以後換我夢遊說情話給你聽?”
“求之不得。”
夜幕降臨，我們在能看到雪山的臥室相擁而眠。
梁傳的呼吸很快變得平穩，手臂卻依然緊緊環著我的腰。
我輕輕撫摸他的髮絲，想起這一年的點點滴滴。
從結婚紀念日他提出離婚，到我發現他的夢遊秘密，再到如今我們真正成為彼此最堅實的依靠...
這段婚姻經歷了太多起落，卻也因此更加珍貴。
突然，一個絕妙的主意閃過腦海...
我悄悄掙脫梁傳的懷抱，躡手躡腳地走到他那邊，閉上眼睛開始夢遊般搖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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