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”
姜棲月那雙蘊含著星辰大海的眸子，驟然收縮。
顧清絕這一句話。
瞬間讓她腦海中無數之前想不通的點，全部串聯了起來！
“怪不得……”
姜棲月喃喃自語，貝齒輕咬紅唇。
怪不得當初在丹霞谷，自己只是略微出手。
雲靈霜那個女人就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，反應那般激烈！
怪不得她會如此急切地與沈然結為道侶！
原來如此！
好一個雲靈霜！
好一個御獸宗宗主！
姜棲月胸口微微起伏，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。
雲靈霜已經捷足先登。
那自己呢？
顧清絕站在一旁，沒有再說話。
她要做的，已經做完了。
剩下的，只需要姜棲月自己想通就足夠了。
在面對姜棲月這樣聰明又驕傲的女人時。
有時候，說得太多，反而會弄巧成拙。
良久。
姜棲月突然轉過身看向顧清絕。
那張原本佈滿寒霜與屈辱的臉上。
竟是化開了一抹淺淡的笑意。
“顧宗主，多謝你為我解惑。”
她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。
卻多了一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顧清絕心頭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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