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女子！”
“神女宮從不收男弟子，宮主歷代皆為女子！”
“她喜歡你？”
沈然又問。
這個問題，讓姜棲月那張絕美的臉頰，瞬間再度漲紅。
她垂下頭，似乎有些羞於啟齒。
但最終還是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。
沈然臉色沉了下來。
一股莫名的火氣從心底升起。
自己的玉獸。
居然在外面有別人惦記？
還是個女的？
這能忍？
“你們牽過手了？”
他冷聲問。
姜棲月急忙搖頭，跟撥浪鼓一樣。
“沒有！”
聞言，沈然的視線在她那被神衣包裹的玲瓏嬌軀上掃過。
“她有沒有親過你的臉，或者嘴，或者觸碰過你身上的任何部位？”
這個問題太過直白，令姜棲月羞憤欲死。
“沒……沒有！”
“有沒有一起同床共枕過？”
姜棲月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快要炸開了。
她偷偷瞥了一眼不遠處那幾個豎著耳朵、一臉好奇的女人，只覺得無地自容。
“沒……沒有！”
“你在胡說些什麼！”
她都快要氣哭了。
看著沈然臉上那毫不掩飾的狐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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