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狠狠地瞪了沈然一眼。
“就憑你？”
“一個煉氣六層的小修士？”
“拿什麼跟她們鬥！”
“那咋了？”
沈然臉皮厚如城牆，絲毫不覺得尷尬。
“告訴我，我先記在小本本上，以後再算賬。”
蘇清寒：“……”
她發現自己跟這個混蛋，根本就沒法正常交流。
他的腦回路，清奇得不像個正常人。
她本不想說。
把這種丟人的事情說出來。
只會讓他看自己的笑話。
可是……
不知怎麼的，看著眼前這張嬉皮笑臉的臉。
她心底那股無處發洩的委屈和憤懣。
就像是找到了一個宣洩口。
眼前這個人，見過自己最狼狽的樣子。
還用最羞恥的方式控制著自己。
他……他還是自己名義上的主人。
告訴他，好像……也沒什麼？
蘇清寒深吸一口氣，那飽滿的胸脯微微起伏。
她猶豫了許久，終於還是開了口。
聲音裡帶著一絲憤怒和不甘。
“你還記得那個李化元長老嗎？”
“嗯，記得，那個金丹老頭。”
沈然點了點頭。
“自從那天之後，他回到內門，就到處宣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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