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這是？”
“好端端的怎麼還哭上了？”
鍾靈抿著嘴，倔強地偏過頭，不肯看他。
眼淚卻不爭氣地順著臉頰滑落，滴在沈然的手背上。
沈然急了，伸手攬緊她的腰，用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淚珠。
“你倒是說話啊。”
沈然放軟了聲音。
“到底受什麼委屈了，跟我說。”
“是不是狐族的人又給你氣受了？”
“奶奶的，我這就去收拾它們！”
鍾靈深吸了一口氣，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她轉過頭，直直盯著沈然的眼睛，目光中滿是控訴。
“所以說……”
“我就是你口中那種沒什麼情分，不過是利益交換的人，對嗎？”
鍾靈聲音發顫。
“你不準備契約我了。”
“你準備飛昇的時候，把我留在這，對不對？”
此言一齣，沈然整個人如遭雷擊。
這怎麼可能？
沈然看著鍾靈委屈到極致的眼神。
腦海中猛地閃過一個畫面。
當初自己手頭玉獸值不夠。
鍾靈為了大局考慮，主動讓他先去契約妖尊幽凰。
後來事情一樁接一樁，四處奔波，先是救顧清絕，又是打鳳臨殊，他竟然把這件事徹底忘在了腦後！
在他的潛意識裡，鍾靈早就是自己人了。
他一直以為自己早就把鍾靈給契約了！
沈然猛地一拍大腿。
一聲脆響在偏殿內迴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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