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我給你抓來了，修為也封死了。”
“你想怎麼報仇，直接動手就是。”
聽到“老婆”這個稱呼，鳳臨殊眼角抽搐了一下。
她看著姜棲月，冷硬開口。
“我不認識你。”
“我與你，到底有什麼仇怨？”
姜棲月眼神冰冷。
“清月城姜家，你敢說你不知道？”
鳳臨殊聞言，眉頭緊緊皺起。
“清月城？”
鳳臨殊在記憶的角落裡翻找片刻。
“那是四長老治下的疆域。”
姜棲月愣了一下，旋即怒極反笑。
“你少在這裡裝蒜！”
“當初我姜家上下百餘口，一夜之間被人屠戮殆盡。”
“你是中州女帝，神土主宰，這等滅門慘案，我不信你背後會不知情！”
鳳臨殊的眉頭皺得更深了。
她只覺得荒謬至極。
“我執掌中州神土，日理萬機。”
鳳臨殊聲音冷冽。
“我每天要過問的，是天道法則、是飛昇大計、是各方勢力的制衡。”
“一個邊陲小城的修仙家族，我如何會知道？”
姜棲月雙手緊握。
“所以，你是不打算承認了？”
“不是我做的事情，我為何要承認？”
鳳臨殊毫不退讓地回瞪著她。
“我鳳臨殊殺人無數，從不屑於推脫。”
“是我殺的，我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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