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簡直是源源不絕。”
“守身如玉這麼多年，一朝被我摘了果子，心裡是不是很不甘心？”
鳳臨殊依舊像個失去靈魂的木偶，提不起半點反抗的力氣。
沈然見狀，直接壓了過去。
他一把掀開蓋在她身上的錦被，一覽無餘。
“還有沒有了？”
沈然壓低聲音，手掌覆了上去，語氣惡劣。
“這卡在渡劫中期大圓滿，不上不下的。”
“你再努努力，能不能助我一舉突破到渡劫後期？”
這句話，終於打破了鳳臨殊的沉默。
她身子猛地一哆嗦，渙散的瞳孔瞬間聚焦，眼底湧出無法掩飾的驚恐。
“不要……”
鳳臨殊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，帶著濃重的哭腔。
她拼命搖頭。
“我真的沒有了……”
曾經睥睨神土的女帝，拋棄了所有的尊嚴與體面。
“求你，放過我吧……”
鳳臨殊眼眶通紅，淚水奪眶而出。
“主人，我真沒了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！”
聽著那聲嬌弱無力的“主人”，沈然暢快大笑。
他當然知道鳳臨殊體內的純陰之力已經被自己抽乾了，剛才不過是故意嚇唬她。
連著折騰了十天，哪怕沈然體魄強悍，此刻也多少覺得有些乏了。
他順勢往旁邊一躺，長臂一伸，直接將鳳臨殊那具柔若無骨的嬌軀撈進懷裡。
鳳臨殊沒有掙扎，或者說她已經徹底喪失了掙扎的念頭。
她宛若一灘春水，乖順地貼在沈然結實的胸膛上。
一言不發。
眼淚已經流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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