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氣呼呼地用小爪子在他胸口撓了一下。
“琉璃，他們到哪兒了？”
沈然開口問道。
“回主人，在村外十里處。”
琉璃立刻回應。
“他們似乎十分謹慎，走走停停，好像在觀察情況。”
沈然點了點頭，心中已經有了猜測。
他又開口問道。
“琉璃，我很好奇，這所謂的妖族，與我們御獸宗的靈獸，有什麼區別？”
“不都是動物修行嗎？”
琉璃搖了搖頭，解釋道。
“不，主人。”
“世間萬物，無論是飛禽走獸，還是草木精華，皆可吸納天地靈氣修行。”
“然妖族與普通靈獸之間，可謂是雲泥之別。”
“正所謂，開智為妖，開靈為獸。”
“妖族，是極為特殊的存在。”
“它們一旦開啟了完整的靈智，便有了不亞於人類的智慧。”
“追求化為人形，以證長生大道，其目標與人類修士一般無二。”
琉璃頓了頓，繼續說道。
“而靈獸，雖然也可被動修行，但終究未曾開智，意識混沌。”
“也正是如此，才願意與人類締結契約，成為助力。”
“主人你可曾聽說過，有哪個強大的妖族，會與人類締結主僕契約？”
“恐怕沒有吧。”
沈然恍然大悟。
原來是這樣！
智慧，才是區分妖與獸的關鍵。
這麼想著，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小白狐，一個念頭忽然冒了出來。
他指了指懷裡的小白狐，衝著琉璃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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