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然看著她這副活見鬼的模樣，心中差點笑出了聲。
這小妞的表情管理能力不太行啊。
他心中腹誹，表面上卻不動聲色，只是用一種看鄉下丫頭的眼神看著她，懶洋洋地開口。
“淩統領，你這是什麼表情？”
“這也算不上什麼秘密吧。”
此言一齣，凌若雪只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。
不算什麼秘密？
要知道，自己之所以能知道“中州神土”這四個字，完全是因為她的師尊乃是紫霄仙域屈指可數的煉虛境大能！
正是因為師尊收到了來自神土的邀請。
她才能從師尊的隻言片語中，僥倖得知這個凌駕於所有仙域之上的至高之地！
可眼前這個男人！
這個修為分明只有元嬰初期的男人，竟然如此輕描淡寫地就說出了“中州神土”！
並且還說，這算不上秘密！
這……這已經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！
凌若雪的呼吸變得急促，她下意識地瞥了一眼靜靜站在沈然身後的琉璃。
那個完美到不似凡人的女子，化神期的恐怖修為，竟然心甘情願地當一個侍女！
而且，那日她出手之時，周身環繞的七彩靈力，自己更是聞所未聞，見所未見！
這等手段，這等底蘊……
沈然默默注視著眼前的金髮美人。
看著她湛藍色的眸子裡，從震驚，到駭然，再到陷入某種自我構建的狂熱幻想。
他知道，這個女人，已經開始給自己瘋狂腦補背景了。
既然如此，那自己不妨再給她加一把火。
沈然放下酒杯，身子微微前傾，用一種過來人的口吻，朗聲說道。
“而且，據我所知，中州神土雖規矩森嚴，但並非完全與外界隔絕。”
“若是真想幹預外界之事，只要稍許付出些代價，還是有的是辦法做到的。”
他撇了撇嘴，帶著幾分不屑。
“你們啊，就是把那地方太過神話了。”
“無非就是一堆想成仙想瘋了的老東西們，哪有那麼玄乎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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