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潛入銀月城，也只是為了救我自己的女人。”
“你先前對我所有的認知，全部都是錯的。”
雖然心中早有猜測，但此刻親耳聽到沈然承認，凌若雪那跪伏在地的嬌軀，還是忍不住劇烈地顫抖了一下。
她緩緩抬起頭，淚眼婆娑地仰望著沈然，聲音帶著一絲哽咽。
“公子……若雪……若雪都知道……”
沈然的眉梢微微挑起。
有點意思。
不愧是能當上一軍統領的女人，腦子轉得倒是不慢。
看來她在決定追來之前，就已經把所有事情都想清楚了。
“即便如此，你也要跟著我？”
沈然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哪怕，從此背叛天道盟？”
“哪怕，此生再也無法回到紫霄仙域？”
凌若雪沒有絲毫猶豫，用力地點了點頭。
“是，公子！”
她的聲音不大，卻透著一股斬釘截鐵的決然。
“在決定追隨公子的那一刻，若雪就已經想清楚了。”
“不管公子是什麼身份，來自何方。”
“若雪此後餘生，只想陪在公子身邊，侍奉公子，直到……直到身死道消的那一刻！”
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。
沈然一時間，竟也想不出任何拒絕的理由。
更何況……
他低頭瞥了一眼懷裡昏迷不醒的鐘靈，又看了看旁邊實力只有金丹期的蘇清寒。
如今琉璃為了保護自己，消耗過大。
自己身邊正缺一個能打的。
這凌若雪乃是元嬰中期的修為，在這無盡虛海，也算得上是一個頂尖戰力了。
最重要的是。
她很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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