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若雪的聲音有些清冷。
只是報上了自己的名字，便不再多言。
鍾靈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，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。
或許是前幾日沈然那番深情告白帶來的衝擊太過強烈。
也或許是出於別的什麼原因。
總之，她鬼使神差地，問出了一個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的問題。
“你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那雙紫色的眸子饒有興味地看著凌若雪。
“也是他的女人？”
凌若雪聞言，心頭巨震！
她……她怎麼會問這個？
凌若雪的腦子瞬間亂成了一團漿糊。
是？
還是不是？
說不是，那自己算什麼？
一個被他強行奪走元陰，又死皮賴臉跟上來的下屬？玩物？
公子從未承認過自己。
可……自己那珍藏了數百年的元陰，也是實打實地給了他。
若是在別人面前，她或許會因為公子怪罪而矢口否認。
可是在這個同樣美貌絕倫，且明顯與公子關係匪淺的妖族女人面前。
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，屬於女人之間的攀比與較勁心理，瞬間佔據了上風。
在鍾靈那玩味的注視下。
凌若雪只是沉默了片刻。
最終，還是鬼使神差地，輕輕點了點頭。
那動作，輕微，卻堅定。
看到凌若雪點頭，鍾靈的心，猛地往下一沉。
果然。
她緩緩轉過頭，那雙冰冷的紫色眸子，再次落在了不遠處那對相擁而眠的男女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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