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然指尖的溫熱，讓鍾靈的身體猛地一僵。
她就那樣呆呆地，任由那個男人的手指，輕柔地、帶著一絲玩味地，將自己嘴角那屈辱的津液緩緩擦去。
做完這一切，沈然還煞有介事地，將手指放在眼前端詳了一下，彷彿在研究什麼稀世珍寶。
鍾靈的腦子一片空白。
那雙原本妖嬈動人的紫色眸子，此刻只剩下無盡的複雜與茫然。
驚恐，羞憤，屈辱，還有一絲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……悸動。
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，幾乎要將她的神智沖垮。
“鍾谷主？”
“你怎麼不說話了？”
沈然收回手，眉頭微微皺起。
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了一絲疑惑。
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。
轉過頭，目光落在了旁邊那道七彩的倩影之上。
“琉璃，怎麼回事？”
被點到名字的琉璃，那曼妙的嬌軀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。
她猛地低下頭，那張完美無瑕的俏臉上，表情似乎有些緊繃，不敢與沈然對視。
“主人……”
“琉璃……琉璃不知道……”
她聲音細若蚊蚋，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慌亂。
沈然看著她這副心虛的模樣，再聯想到鍾靈方才那副半死不活的慘狀，心中已然有了幾分猜測。
他剛要開口再問。
一道沙啞又透著虛弱的女聲，忽然響了起來。
“沒……沒什麼。”
開口的，是鍾靈。
她強撐著精神，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。
“我……我方才，做了個噩夢。”
“猛然驚醒，有些恍惚罷了。”
沈然聞言，目光在低著頭不敢看自己的琉璃，和臉色蒼白、呼吸急促的鐘靈之間來回掃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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