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然一邊說，視線一邊在她身上掃來掃去。
塗山月深吸一口氣，強行壓下心頭的屈辱。
她知道，若是自己表現得太過抗拒，反而可能激起這混蛋的施虐欲。
她任由沈然視線掃視自己的身軀。
不僅如此。
她還擠出一絲笑容，微微低頭，做出一副順從的姿態。
“好……”
沈然見狀，眼底閃過一絲滿意。
還好。
恢復了一些實力之後，腦子沒壞，知道誰才是大小王。
若是她敢在這個時候露出半點“莫欺女帝窮”的傲氣。
沈然絕對會好好給她上一課。
“行了。”
沈然擺了擺手，神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說正事。”
沈然上前一步，盯著塗山月。
“你剛才說，你當年是因為獲得了一絲九尾神狐的本源，才引來了飛昇雷劫？”
塗山月心裡咯噔一下。
雖然不知道沈然為什麼對這個感興趣。
但她現在的命脈都捏在人家手裡，根本沒有撒謊的資本。
她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。
“是。”
“此界之中，九尾天狐雖已是妖族血脈的巔峰。”
“但終究還是肉體凡胎，受天地法則所限，難以觸碰仙道。”
說到這裡，塗山月那雙紫金色的眸子裡，閃過一絲傲然。
“而九尾神狐，乃是上界真正的神靈血脈！”
“那是凌駕於此界法則之上的存在！”
“我當年翻遍古籍，以禁術逆轉經脈，才堪堪從血脈深處提煉出那麼一絲神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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