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沈然。
儘管她一直都是支援沈然契約妖尊的。
可是，她卻是也沒有想到會這麼快！
“真的？”
沈然得意地點點頭：“千真萬確。”
鍾靈眼底的震驚瞬間轉化為熊熊燃燒的八卦之火。
她趕緊湊過去，壓低聲音問。
“妖尊大人，被契約後，到底是個什麼反應？”
沈然哈哈大笑，下巴朝蘇清寒一抬。
“你問她，她全程看到了。”
蘇清寒好不容易逮著個能聊八卦的姐妹，激動得不行。
她反握住鍾靈的手，兩女腦袋湊到一塊兒，直接把沈然晾在旁邊。
蘇清寒小嘴叭叭個不停，事無鉅細地把幽凰怎麼被迫穿上那套不知廉恥的魅魔裝、怎麼跪在地上喊主人、怎麼被折騰得哭爹喊孃的細節，描繪得活靈活現。
鍾靈聽得眼睛發亮，時不時捂嘴驚呼。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肚子上寫這個，她，她怎麼忍的住的……”
“這算什麼！”
“還有更過分的呢！”
……
沈然端著茶杯坐在旁邊，頭一回旁聽自己後宮的八卦茶話會。
聽著她們扒光妖尊的底褲，津津有味。
等這兩女聊得差不多了。
沈然放下茶杯，清了清嗓子說正事。
“明天我就啟程，回東荒。”
鍾靈一聽，臉上的笑意慢慢收斂，問：“怎麼這麼急？”
沈然嘆了口氣。
“出來夠久了，東荒那邊家裡還不知道亂成什麼樣，得趕緊回去看看。”
鍾靈聞言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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