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渾身開始劇烈發抖，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了個乾淨。
宗門廣場。
幾千名弟子。
來來回回。
日復一日。
“不要！”
她的聲音破了音。
“不要這樣！求你了！”
沈然冷哼。
“你說不要就不要？”
他身子前傾，居高臨下逼視著跪在地上的蕭清秋。
“今天要是我實力不濟，你姐姐說要把姜棲月綁走的時候。”
“我說不要，你們會停手嗎？”
蕭清秋低下了頭。
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殿內安靜了幾個呼吸。
蕭清秋忽然猛地抬臉。
淚水糊了滿臉，眼眶紅腫，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寫滿了卑微。
“沈然，對不起！”
“是我錯了！”
她膝蓋往前挪了半寸，語速極快。
“請你放過我和姐姐吧！”
“我保證！我發誓！”
“我們再也不會回來了！永遠不會！求求你了！”
沈然看著她。
面上沒有半點鬆動。
“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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