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窟內，瞬間安靜下來。
柳玉呆滯地靠在床頭，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。
白皙的掌心之間，天道法則光紋化作一縷縷流光，正順著她的指縫來回穿梭。
她腦子裡一團亂麻。
煉虛境……？
這就煉虛境了？
柳玉回想起自己這大半輩子的修行歲月。
為了從元嬰初期熬到元嬰中期，她沒日沒夜地修煉。
這次為了突破，更是把宗主大人顧清絕都折騰過來護法。
砸了幾百顆極品靈丹，險些經脈逆流走火入魔。
就這，才勉強跨過一個小境界。
可現在呢？
這一眨眼的功夫……
這就被沈然直接幹到煉虛大能了？！
“主人……這……這不是做夢吧？”
柳玉嗓音發顫。
沈然站在床邊，雙手抱胸。
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這她懷疑人生的模樣。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“還能作假不成？”
沈然一屁股坐在床沿。
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那被汗水浸透、緊緊貼在身上的大紅長裙上掃視。
“柳玉長老。”
沈然拖長了音調。
“我費這麼大勁，把你硬生生拔高到煉虛境。”
“你是不是……也該好好招待我一下了？”
柳玉渾身一僵。
她抬頭對上沈然那雙冒著綠光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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