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“雖然我已經辟穀多年，但是上次與沈然逛凡俗市集的時候。”
“我可是足足吃了三個包子！”
說完，蘇清寒俏臉微紅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。
緊接著，她張開櫻桃小口，輕輕咬了一口包子。
肉汁四溢。
她眯起眼睛，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。
沈然坐在二樓，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。
合著你堂堂煉虛境大能，跑到凡人城池來，就是為了吃個肉包子？
他搖了搖頭，繼續饒有興致地觀察。
二女吃完包子，便沿著街道繼續往前溜達。
她們完全是一副千金大小姐出遊的做派，這裡看看，那裡逛逛。
她們自己逛得開心，卻不知道整條街已經亂成了一鍋粥。
沈然居高臨下，將街面上的情況盡收眼底。
整條街的凡人男子，不管老少，全都在偷偷打量蘇清寒與鈴兒。
一個賣豬肉的屠夫，手裡舉著殺豬刀，眼睛直勾勾盯著那道白裙倩影。
一刀劈下去，沒劈中豬棒骨，反而把案板切掉了一大塊。
一個算命的瞎子老頭，原本正閉著眼睛給人摸骨。
當二女走過他的攤位時，瞎子居然睜開了眼睛。
最誇張的是個書生模樣的年輕人。
他手裡拿著一把摺扇，搖頭晃腦地走在街上。
視線在蘇清寒和鈴兒之間來回切換，根本看不過來。
他腳下步子不停，眼睛卻死死黏在二女身上。
砰！
書生一頭撞在了旁邊的實木柱子上。
額頭瞬間腫起一個大包。
……
沈然在二樓看得直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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