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然這話一齣
沐向秋臉色驟然一變。
她那雙向來清冷孤高的眸子裡，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。
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沈然。
這眼神里透著幾分古怪，幾分悲憫，甚至還有幾分佩服。
沈然被她盯得渾身不自在，直接開口質問。
“看什麼看？”
“這麼看著我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們女帝大人還沒說話，你這當狗腿子的先不滿上了？”
沈然撇撇嘴。
“怎麼，覺得老子配不上你們女帝？”
沐向秋沉默良久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，壓下翻騰的思緒，意味深長地吐出一句。
“你膽子真的很大。”
“大到不知死活。”
沈然冷哼一聲，懶得跟她廢話。
他直接把手伸了過去，手心朝上。
“少廢話，畫像，有沒有？”
“拿出來驗驗貨。”
沐向秋搖了搖頭，語氣篤定。
“女帝天人之姿，真容不可直視。”
“中州神土更是沒有任何畫像流傳於世。”
“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說到此處，她似乎想到了些什麼，眼眸流轉，語氣中似乎有幾分蠱惑之意。
“若是你真的想看看女帝大人。”
“可以去神土面見。”
“或許，可以得償所願。”
沈然一聽就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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