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陷入短暫的安靜。
沈然沒接沐向秋的話，眼神明目張膽地在她身上來回掃刮。
從那不盈一握的腰肢，一路看到那被湖綠長裙勒得緊繃的弧度。
沐向秋一怔，被他這種看貨物的直勾勾目光盯得渾身發毛。
她咬了咬紅唇，心中泛起了嘀咕，不知這魔頭又想要做什麼。
終於，沈然開口了。
“沐前輩，不知，你意下如何？”
“你覺得，怎麼跟你們女帝說，才能保住你，我的命？”
他在“你”和“我”中間故意停頓了一下。
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沐向秋嬌軀一顫，心中暗罵對方狡猾。
沐向秋別過臉，硬著頭皮開口。
“女帝大人神機妙算，修為通天。”
“天衡司的耳目更是遍佈神土。”
“我沒把握能瞞得過她。”
沈然聞言，收起了那副散漫的架勢。
語氣瞬間變得有些不善。
“少廢話。”
“你身為接引使，在中州混了這麼多年，比我懂行。”
“趕緊的，出幾個主意聽聽。”
“要是連這點價值都沒有，我留你何用？”
沐向秋目光閃爍，眼底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算計。
她微微挺直腰板，試探著開口。
“依我看，不如你親自去一趟皇都，面見女帝大人。”
“以你麒麟血脈的身份……”
“女帝大人說不定會起愛才之心，對你委以重任……”
沈然聽完，當場嗤笑出聲。
他看傻子一樣看著沐向秋，毫不留情地點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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