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張傾國傾城的仙顏上寫滿了隱忍與委屈。
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。
她不敢反抗，只能咬緊紅唇，任由沈然施為。
聽到外面柳昭靈氣急敗壞的威脅。
沈然動作沒停，臉上卻滿是不在乎的神色。
他撇了撇嘴，對著傳送門的方向冷笑一聲。
“隨便。”
“我正愁找不到路呢。”
“你幫我帶去皇都j見鳳臨殊，正好。”
“省得我自己跑了。”
沈然左手攬著塗山月的腰，右手伸出一根手指，挑起塗山月的下巴。
塗山月被迫仰起頭，那雙狹長的鳳眸裡蓄著水光，又恨又怕。
沈然的手指在她嫣紅的唇瓣上摩挲了兩下。
“等到了皇都，我倒要跟你們那位女帝大人好好聊聊。”
“聊聊你柳大城主是怎麼威逼利誘、企圖瞞天過海，獨吞飛昇機緣的。”
“柳城主，你說女帝大人聽了，會不會很生氣？”
柳昭靈心頭猛地一緊，被死死戳中了痛點。
她咬著銀牙，強撐著冷哼一聲。
“荒謬！”
柳昭靈反唇相譏，試圖奪回主動權。
“你一個外域潛入的無名之輩。”
“你覺得女帝大人是信我，還是信你？”
然而，沈然卻是根本不吃她這套話術。
他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。
“柳城主，你自己掂量掂量吧。”
“你覺得，對於你們那位女帝大人而言，是麒麟血脈重要，還是你這個小城主重要。”
柳昭靈沒有接話。
因為答案太明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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