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，塗山月微閉雙目。
神識無聲無息地鋪展開來，朝著四面八方蔓延。
深青色的帝裙在夜風中輕輕擺動，緊貼著她高挑妖嬈的身段，將腰身勾勒出一道極致的弧線。
裙襬上的金絲九尾圖騰被靈光映照，明滅不定。
數息之後。
塗山月緩緩睜開雙眼。
“有人在強行抽取此界的地脈靈氣。”
沈然眉頭一挑，還沒來得及追問，腳下的地面已經有了反應。
“咔嚓——”
遠處的地面瞬間崩開數道蜿蜒的裂縫。
乳白色的靈氣從裂縫中湧出。
那些白色的靈氣線條匯聚在一起，徑直朝著皇都的方向飛掠而去。
起初速度不算快，數量也不算誇張。
然後，他就笑不出來了。
僅僅十幾個呼吸的工夫。
靈氣噴湧的速度成倍暴增。
不是兩倍三倍，是十倍、百倍、千倍地往上翻。
無盡的乳白色靈氣從他們腳下的土地裡、從遠處的山脈裡、從腳底可知可感的地脈深處噴薄而出。
鋪天蓋地。
整片天地被這股靈氣浪潮徹底吞沒。
原本漆黑的夜空瞬間被照得通亮，白得刺眼。
靈氣的濃度已經高到了一個荒謬的程度。
在這漫天的白光之中，塗山月立在沈然身側。
帝裙獵獵翻飛，帝冠上的寶石折射出刺目的光。
她那張狐媚絕美的臉上，神情漠然。
“竭澤而漁。”
沈然駭然的看著這一幕。
就在這時，肩膀上傳來一陣劇烈的動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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