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萬古大陣留著，還有個屁的意義？”
“你壽元多，可你考慮過我們的處境嗎？”
鳳臨殊站在高臺上，嘴巴張了張，又合上。
她胸口劇烈起伏，想反駁，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她確實抽乾了地脈。
她確實把整個中州的飛昇機緣全押在了自己一個人身上。
她確實把這些為皇朝效命了無盡歲月的老臣，扔在了身後不管不顧。
整個大殿的氣氛，在這一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。
原本的君臣大義，成了一個笑話。
沈然站在光幕後面，差點沒鼓起掌來。
好傢伙！
這老頭不錯，腦子好使！
就在此時，那名八九歲小童模樣的二長老，眼珠子骨碌碌一轉。
走到光幕正前方。
他昂著小腦袋，看著光幕內的沈然。
稚嫩的面孔上浮現出一抹精明到極致的笑容。
“沈小友。”
“砸個陣樞算什麼？小事一樁！”
他頓了頓，伸出一根白嫩的小手指，左右搖晃。
“但老夫覺得，光砸陣樞還不夠。”
沈然挑了挑眉，來了興致。
“前輩的意思是？”
二長老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小牙。
“老夫六人，乾脆跟你去外域！”
他一拍胸脯，聲音中氣十足，傳遍全場。
“保證鳳臨殊連你一根汗毛都碰不到！”
“不知沈小友意下如何？”
此話一齣，大殿內再次鴉雀無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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