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在道侶之間，其實是很正常的事情。”
穆寧雪愣住，眼神中透著清澈的茫然：“正常？”
紀清商硬著頭皮往下編。
“這是道侶間的一種……情趣。”
“他並無惡意，只是言語上的玩笑罷了，你真的誤會了。”
穆寧雪大受震撼。
她修道數無盡歲月，還從未涉獵過這種領域。
道侶之間，還有這種情趣？
兩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，隔著一張矮案，紅著臉相視一眼。
閣樓裡的氣氛變得極為古怪。
穆寧雪盯著自己裙襬上的花紋，沉默了很久。
終於，她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，緩緩抬眼看向紀清商。
“清商。”
“那他……經常打你那裡嗎？”
紀清商簡直要崩潰了。
不是，你到底在好奇什麼東西啊！
你平時不是對這些毫不感興趣，甚至視若蛇蠍的嗎？
今天怎麼還打破砂鍋問到底了！
但是為了不引起穆寧雪的懷疑，紀清商只能順著話茬往下走。
她臉紅得發燙，聲音細若蚊蠅。
“偶爾……偶爾會。”
“並不經常。”
說完這句話。
紀清商感覺自己幾萬年的清譽徹底毀於一旦。
穆寧雪聽完，神色變得極為複雜。
她看著眼前這位相識多年的至交好友。
眼神中多了幾分同情，又夾雜著幾分難以理解。
“好吧，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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